晋王盯着阮娆,慢条斯理舔去指端的血,眸底兴奋的发红。
小猫朝他亮了爪子,一脸倔强,不肯就范。
却更加让人心痒。
让人迫不及待想征服她,揉碎她。
“本王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男人笑的阴恻恻。
“就凭这个,你觉得自己就能躲过?”
他抬手就要将人抱住,然而下一刻,却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一种麻痹的感觉从四肢逐渐蔓延开来,就连舌头都开始麻木。
“你......你竟敢谋害亲王!”
晋王惊怒交加的看向阮娆,看向她手里的钢针。
阮娆缓缓勾起唇,将钢针重新插回发髻里。
“殿下莫慌,只是麻药而已。过两个时辰,自动就解了。”
“听闻殿下是爱花之人,这里风景清幽,花香满园,殿下不如就在此安安静静赏赏花,吹吹风,别再惦记那些有的没的了。”
晋王盯着她,半晌,极阴冷的哂笑一声。
“本王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
阮娆微微一笑,低头拨弄了下眼前一朵绚烂盛放的月季。
“花开的美,远远观赏就好了,何必非要摘下?离了枝头,等待花的,便只有枯萎。”
“殿下若真的是爱花之人,便放过它吧,留它安稳呆在枝头,岂不皆大欢喜?”
“本王若......偏要摘呢?”
晋王舌头都快不利索了,偏还要不依不饶。
阮娆脸上的笑转冷,“那花自然也无法拒绝。只是——”
她突然连根拔下月季花,将花茎一端塞进晋王里衣的衣襟里。
长长的花茎竖满了无数的尖刺,如荆条一般划过胸前肌肤,瞬间传来锐痛。
晋王立刻疼的咬紧了牙关,想抬手制止,身体却无法动弹。
阮娆像是没看见,仍一点点将花茎往他衣服里面塞,嘴里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