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家大房会被迁回族谱的,你大伯和堂兄,我也会让人把他们重新归葬虞家。大房的一切也终究回回到大房手中,我会替把该拿的东西拿回来,算是我的一点补偿。”
阮娆听后,怒极反笑。
补偿?偿命还差不多!
猫哭耗子假慈悲!
“裴大人此举是何用意,阮娆怎么看不懂呢?为何宁愿费这么多事,也不肯将我姐姐以裴家长媳的身份葬于裴家?你想没想过,这之后,悠悠众口会如何编排她呢?”阮娆冷笑质问。
“她生前不曾得到你的关爱,死后,竟连名分也要被剥夺了么?你裴家的一抔黄土就那么金贵吗!”
她嘴上笑着,眼中藏着的冷意却直往人心上扎。
裴璟珩心中隐痛。
偏偏她不肯罢休,嫣红的小嘴一开一合,不停吐出讥讽轻蔑的话。
一股没来由的心慌烦闷陡然升起,裴璟珩忍无可忍,终于长臂一伸,将人扣在怀中狠狠堵住了她的唇!
怨他也好,恨他也好!就是不许误会他!
“唔!唔唔!”
阮娆拼命的打他,踢他,掐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瞬间发飙的猫儿。
直到被咬住的唇舌弥漫出一股铁锈味,裴璟珩这才低笑一声,松开了她。
挺好,哪怕是怨怼愤怒,他也想感受到真实的她,而不是一个冷冰冰的虚假外壳。
“我不曾真正与虞婉成婚。”
他垂眸看着她,谪仙般的清俊容颜被夕阳晕染了一层暖光,神色平和且专注。
“原本,我想将她送到平安的地方,以兄长之谊,送她另嫁。”
“我与她的以往种种,我会选择合适的时机,向所有人澄清。”
“此生,我只会有一个妻,一个名正言顺的结发之妻,而非续弦填房——我不想让你在名分上受委屈。”
“关我什么事!”阮娆恨恨推开他,却被他一下抱得更紧。
“自然跟你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