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喊住个杂役去请管事的,那人眼睛在她身上转一圈,皱眉道:
“你是哪个?找管事的作甚?”
“这次宴会是大小姐和我们姑娘共同操办,我们姑娘负责四司六局,怎么没人告知你们吗?”红玉嚷道。
杂役摇了摇头,“没听说。”
“不说了,我还忙着呢。”
说完就要走。
“且慢。”阮娆一下拦住了他,示意红玉塞了点碎银给他。
“还请小哥跑两步远路,将四司六局各处管事嬷嬷喊来这里,就说阮娆在这儿等着。”
有钱能使鬼推磨,那人收了银子,态度一下就热络了,连忙点头去了。
可阮娆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来院中集合,该干啥的都还在干啥。
阮娆冷冷一笑。
她本想客客气气,你好我好大家好,谁知道有人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她就只能先礼后兵了。
椅子一搁,她往院中央一坐,吩咐红玉去请大管家。
红玉走后,她一个人气势十足的坐在院中央,气定神闲,镇定自若,再加上本就是让人眼前一亮的美貌,渐渐的,来往路过的杂役婆子丫鬟们,全都知道了上面派来操持寿宴的表姑娘来了。
过了又有一刻钟,终于见到三个婆子交头接耳的从屋里出来,一边说笑一边还偷瞄阮娆,不知说到什么好笑的,三人居然咯咯咯笑了起来,嘻嘻哈哈的,全然一副嚣张且毫无顾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