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
清远侯感觉自己的手都在颤抖,他盯着那边站在裕丰帝旁边的年轻人,“裴大人果然是福大命大之人。”
裴砚却没有回答清远侯的话,而是将手里的一份东西,递了过去,“侯爷,这是这段时间以来,裴某暗中调查出来的东西,里头有不少与侯爷相关,所以,还是先给侯爷看一眼比较稳妥。”
清远侯没有接过来,他抬眼看向上面的裕丰帝。
裕丰帝淡淡道:“看吧!这些朕已经看过了。”
裕丰帝已经看过了,然后让裴砚拿给自己看,这意味着什么?
清远侯原本觉得裕丰帝对于裴砚的信任实际上只是浮于表面,主要的原因还是青州裴家。
但是现在......
看着他们君臣站在一起,共同面对着自己的样子,清远侯忽然反应过来,似乎自己有些低估了这个裴砚在裕丰帝心里的地位。
那么太子......
让裴砚给太子当先生,陛下真正心底里又是怎么个意思呢?
清远侯终于反应过来,可能有些太迟了。
他结果了裴砚递过来的东西,却是先看了自己女儿一眼。
贵妃没有明白父亲这一眼里头的意思,她现在只有担心。
对于外头的事情她了解的不多,可是眼下的这个情形任是谁站在这里,都应该能猜到一些。
“陛下!”贵妃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她膝行到裕丰帝的面前,“陛下,我爹这一辈子忠心耿耿,如今只是年纪大了,所以一时糊涂了,您看在他这么多年对您忠诚一片的份儿上,您饶了他这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