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下当李长明真的死了，而且甚至可以算是死在他的手里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没有办法面对眼前的老父亲。

尤其是当他开始接触那些个所谓的朝堂权术，学习那些父亲给他安排的东西之后。

他才隐隐意识到，在这方面，他似乎根本比不上李长明。

或许，父亲的选择是对的，哪怕他心里更疼自己，自己确实不是这块料。

而父亲因为李长明的死肉眼可见的衰老，也是李长风没有办法忽略的事实。

在李守正发火之前，李长风结结实实地给他跪下了，“儿子不孝，大哥的死......与我有关。”

李长明的死与李长风有关，这件事情李守正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但是他从来没有说过，是因为家里只有这一个孩子，将来的一切还在他身上，再闹一场也没有任何益处。

但是李守正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儿子自己会说出来，他冷冷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长风这个时候不敢隐瞒，当即把自己头一天遇到了那个叫明月的事儿开始，一直细细地说到了最后。

其实里头的东西李守正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只是这个叫明月的女子到底是从那里冒出来的还不明白。

待听得儿子这段话，他才猛然想起那个和裴砚对弈的晚上。

是裴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