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于大人说到路引,那么,我倒是想要问一问了,据我所知,跟着于大人一起往京城来的这些中州百姓似乎都没有路引,为什么他们就能来了?”
“那怎么能一样?”于观海立刻道,“那是我组织带过来状告太子的人,都是重要的证人,自然另当别论。”
“既然作为重要的证人可以另当别论,那我应该也可以才是。”
“你......”
顾景宏直到这个时候才跪了下来,就跪在于观海的旁边,然后朝着上面的俞景非道:“大人,小民也是来状告太子殿下的,方才我们于大人所说的那些罪证并不足以说明太子在我们中州赈灾时做下的种种。”
“哦?”俞景非担任大理寺卿这么多年,见识过各种各样有趣又离奇的事儿,更是见识过各种各样不同身份不同性格不同境遇的人。
但是这么多人一起状告太子的事儿,他是头一回遇到。
这个叫做顾景宏的这样的人,他不是头一回见到,所以他心里明白,这个人应该是带了点儿什么过来。
果然,顾景宏很快就拿出了一卷东西,他双手毕恭毕敬地奉上,一旁自有小吏上前将那一卷东西呈了上去。
待俞景非看到里头的内容之后,脸色终于变了,“你是说此前闹出江左江右动荡的百里氏,与太子有着密切的关系?”
“是!”顾景宏毫不犹豫地点头肯定道,“小民自小在中州城长大,也是中州个城里数得着的读书人,平日里以代人写书信为生,所以城里大大小小的街坊邻居都认识我。
对于太子的到来,小民原本心里就有一些事儿想要跟殿下说明,可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因而便拜托我们中州街上的街坊邻居帮忙盯着点儿,若是能找到一点儿机会,让我亲近殿下就立刻来告诉我。
却哪里知道,竟然意外得到了这样的消息,大人请看,这上头每一项都有我们中州百姓的签字画押,都是对得上的,包括殿下跟前的侍卫只身外出,所有的事情都一一对应,若是想要查清楚也不是什么难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