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圆冷笑道：“我早就知道这是他做的，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局布的比我想象中的要早。”

顾锦圆说完将东西放了回去，抬眼看到裴砚眼里复杂的情绪，浅浅地笑了，“你也不是真的头一回接触到这样的东西，所以......咱们都应该清楚。

功高震主，兔死狗烹，从来都不是史书上寥寥的两笔而已。”

虽然她是笑着的，但是笑容里的悲伤和落寞却是那样的明明白白。

裴砚站在她旁边，只觉得心里无比的心疼。

下意识地就伸手搭上了她的肩，两个人站在一处，他如此放着，就如同将她搂在怀里一般。

但是此时顾锦圆却没有躲开他，而是拿起了另一封信件。

她看着看着，忽然笑了。

“看来，刘达早就已经想到了有这一天，这个大概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顾锦圆轻轻点头，“我认识他多年，比许多人都要了解他，做出那样事情，确确实实不像是他的为人。

如今才知道他的背后有这么多的牵扯，虽然觉得正常，但仍旧不敢相信。”

她扬了扬手里的东西，“如此才是对的，刘叔......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裴砚伸手，顾锦圆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怕我应付不了？”

“不是，”裴砚声音温和，从她手里将那个纸包接了过去，然后放进了自己的怀里，“我只是希望，我能在你前面。”

虽然这与顾锦圆一贯的性格不大相符，但是这个时候她并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