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想要条清缕析地理清楚,那不是顾锦圆擅长的活儿。
且这个时候也着实没有那么多的功夫浪费在这种事情上面。
裴砚昨日与裴老太爷的一番对话,实际上已经相当于是撕破脸皮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她必须要先做好准备。
实际上根本不等他筹谋多久,墨池就带来了消息。
自打百里氏交给了顾锦圆之后,这墨池好像成了他们两个人共同的人,每日里就在裴砚和顾锦圆之间来来回回。
“老太爷动手了。”
“怎么说?”
“大人这些年,一直在培养自己的势力,尤其是一些年轻的试子,只是行事比较隐秘,其中有一个叫周猛的,是三年前的武举进士,是大人培养的这些人里头最有前途的一个。
如今已经在京郊三营做了百夫长,且眼看着明年有望再提一等,就在方才,得到消息,被人栽赃借剿匪之名,行抢劫之实,已经下狱了,另外还有安国县县令,与大人相交莫逆,忽然就被人参了一本。”
一件两件的事情可能会是偶然,但是墨池这个时候跟她说这个话,就说明白他们有充分的理由。
顾锦圆也不去追问事情的真相及起因经过。
“上一次我让你拿来的东西我看了一下,也捋了一遍,”顾锦圆从一旁的书案上拿出一本册子,“这几家商铺表面上看没有多少联系,但是每一次朝廷政策有异动的时候,他们是反应最快的。”
墨池就着她的手看着那上头的东西,好一会儿才道:“齐大人的意思是,他们其实是一伙儿的,而且背后有人,这人......”
“就是裴家!”顾锦圆又翻了两页,指出近几年裴家的一些重要事情与这几家商户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