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看样子确确实实是让裴老太爷有些吃惊，他盯着顾锦圆看了好半日才笑着道：“果然是后生可畏，你这才十几岁的年纪，竟然还懂这个！”

“所以，要说裴大太太做的事情您完全不知情，我也不相信，”她再一次拿出那只酒葫芦，“那么，您现在可以说了么？他人在哪儿？”

裴老太爷往后靠了靠，干脆就半躺在了摇椅上，然后指着顾锦圆笑着道：“你这个女娃娃，通身上下的本事，确实是我见过的年轻人当中拔尖儿的。

可是这做事的风格却是叫人难以恭维，你这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见我？若你是当初镇国公府的后人，我还会敬你几分。

若你是太子，这会儿过来，我也得给你行礼，说不得也能回答上一两句应付过去，那么你到底是谁？

不管我知不知道，我这个时候似乎都没有任何需要跟你说的必要，你说是么？”

面对他这样的态度，顾锦圆说不出话来。

裴老太爷似乎对她这样的反应很是满意，忽而笑着道：“要么，你还有另一种身份。”

顾锦圆微微往前几寸，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来。

裴老太爷笑着道：“或者你是我们家的后辈，说实话，若是我们家哪个孩子能有你这样的资质，哪怕是个女娃娃，我也会费心培养，有些事儿自然也就好说了。”

顾锦圆看着他那张苍老的脸，心里隐约有个猜想。

“老太爷这话我也觉得遗憾，奈何这人出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若是早知道，当初我在那黄泉路上投胎的时候，就瞄准一些，说不得我现在还得管您叫一句太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