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齐。”
顾锦圆脸上的笑容仍旧那般疏离但完美。
裴大太太见着她毫无暖意的眸子,就知道再也没有余地了。
那头裴老太爷淡淡道:“你入我裴家门已经二十余载,虽然你娘家已经没落,但是这么多年,我看在你尚且知道些道理的份上,一直扶持着你们一家子。
你这样的门第出身,还能成为我裴家嫡系内宅的主人,你怎么也不好好好想想是为什么。”
裴大太太终于再一次跪了下去,然后朝上头的裴老太爷深深地磕了个头,“是,是孙媳妇错了,孙媳妇一时间被利益蒙蔽了心智,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裴家是一个整体,不管是我这个小小的院子,还是咱们正房这一脉,甚至是整个裴家,都是一样的,咱们都是一个姓氏。
能延绵百年,就是因为我们始终都是一条心,什么事情都是由最上头的人做决策,底下有能力的自然会有合理的分配,没有能力的,哪怕血缘关系再亲近,他也就只能当陪衬,这个道理,你从前应该是很了解的。”
裴大太太当然了解,裴家处处都是竞争,孩子们之间有竞争,男人们之间也有,而内宅同样如此。
这么大的一个家族,在青州这样的地盘,就是裴家的女人们也比那些官太太们体面多了。
就说这雪灾的情况下,她还能去到茶楼里品尝那等贵重的茶叶,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哪怕是田景文的妻子到了那里,茶楼也不会放她进来,这就是裴家的底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