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裴老太爷也越发重视对裴砚的控制。
但控制是一回事儿,其他人算计他却是另一回事儿。
裴大太太深呼吸了几次,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扶着一旁心腹的手往后头走去,“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们也过去看看。”
裴砚找到秦岩的时候,顾锦圆已经进去了。
“你跟在她身边还能叫她进去了?!”
秦岩还是头一回见到裴砚这个反应,但他脸上的神色十分淡定,“来都来了,不见上一面真佛,岂不是太亏了?”
赵家的事儿,是顾锦圆的事儿,也是秦岩的事儿。
秦岩在赵家待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并不代表他与裴家的关系不亲厚。
那个酒葫芦,他同顾锦圆一样很是熟悉。
而他也一直在追查那人的下落。
这么长的时间了,终于有了一点儿线索,他和顾锦圆的观点完全一致。
至少,不能就这么算了。
裴家老太爷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的,清瘦的脸庞,银霜似的白发,看上去很符合他的身份和在众人心里的形象。
旁边的仆人给他拿了把椅子,他便在屋檐下坐了,又在腿上盖了条毯子,然后指着院子里的那些个人,含笑对顾锦圆道:“顾小姐这头一回上门,送的这些,难道就是见面礼?”
一来就直接指出顾锦圆的来意,显然对外头的事情并不是一无所知。
顾锦圆笑了笑,“老先生怕是认错人了,我姓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