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嘴边,猛然意识到自己这般问,反倒不好,又连忙给咽了下去。
顾锦圆则是疑惑地看着他,“没有什么?”
才问出口,裴砚和太子就进来了。
“聊什么?”
朝明晨连忙道:“随便聊聊罢了。”
嘴里是这么说的,但是在顾锦圆看不见的地方,却是死命对裴砚挤眉弄眼。
裴砚罕见地横了他一眼,才在他床边坐下,目光落在了太子的身上。
顾锦圆自然也注意到了太子脸上的闷闷不乐,心里更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殿下,有舍才有得,很多事情,其实都是在取舍之间,咱们必须要将目光放长远一些。”
这话说起来容易,实则,顾锦圆心里也明白,她这句话,实际上埋没了多少人命。
“将来,我一定会替他们讨回公道。”
回答他的是裴砚,“会有那么一天的。”
秦岩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虽然有些疲惫,但是眼神却十分清亮,显然事情很是顺利。
“田景文果然心里没底,人又都出不去,所以扛不住,到底还是将一切都认了下来。”他回来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