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太子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他看了看顾锦圆,然后转过脸,看向那边正与于观海相谈甚欢走过来的裴砚,脸上露出了几分迷茫,但是随即又有些了然。
顾锦圆拍了拍他的肩膀,同他一起进了屋。
裴砚与于观海在中庭道了别之后,便也往正屋里来了。
太子这个时候已经恢复了冷静。
方才顾锦圆的话点拨了他,他的学识都来自于裴砚,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裴砚的人品,更不会怀疑裴砚的为人处事。
而方才在席上,他便没有看到裴砚有半点儿动怒的迹象。
他不认为是裴砚对眼下的情况无动于衷,那就只能是如顾锦圆所说的,没有将情绪外露了。
“于观海至少不是背后操纵之人,”裴砚进来便直接摆明了他的观点,“从方才他的表现来看,他这个中州父母官未必当得称职,今日这般表现也只是为了让我们在这边对他的为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轻轻带过而已。”
顾锦圆一直穿着侍卫的衣服站在太子的身后,因为毫不起眼,所以反倒将一些事情看得比较分明。
“方才宴席中间,他的手下过来汇报的应该是何大友之死,他的惊讶不像是伪装。”
“已经往何府去了,”秦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何大友的死,中州这些官员的表现都很正常,至于是不是演出来的,就不好说了。”
秦岩拿出一份东西来,放在了桌上,“方才送过来的,中州地方上的这些官员以及几个重要商户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