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裴砚提出要秦岩在一起陪同就是这个缘故。
锦衣卫虽然人数不多,但是眼线遍布全国,同样的,消息网也铺满了整个大启,他们传递消息自然有他们秘密的通道,不需要走官方的渠道。
裴砚若是遇到什么事儿不好决断,通过锦衣卫会快很多,也能多一份保障。
裕丰帝闻言便点头道:“准了,至于这个秦岩,朕就不管他能不能胜任了,既然你自己点了他,那后果你自己负责。”
说完这事儿,裴砚便退了下去,裕丰帝从窗户这里看着他不紧不慢从容淡定地离开,面上的神色却渐渐地变得凝重起来。
“裴书辞跟裴家的关系到底如何?”
裕丰帝的话音才落,也不知道从哪里闪出一个人影,沉声禀告道:“回陛下,据青州传来的消息,裴家似乎有意将裴兆林调入京城。”
“这么说来......”裕丰帝的脸上浮起了一丝笑意,“裴家是真的不能掌控他了?”
“据底下报过来消息看来,裴书辞似乎与裴家家主的理念不大一致,且其生母离世的事情似乎另有隐情,裴氏族人牵扯其中。”
裕丰帝点头道:“这就说得通了,这个裴书辞,看着十分规矩的一个人,实际上骨子里是最不讲规矩的,裴家怕是触碰到他的底线了。
怪不得放着宫里裴妃不管,跑去慈庆宫当个教书先生。”
这是裕丰帝自己的感慨,那人影一语不发,裕丰帝便挥了挥手。
那人影便如同方才过来的时候一样,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陈公公弓着身子进来了,“陛下,贵妃娘娘带着三皇子来了。”
裕丰帝的眉头不自觉地轻轻地皱了皱,挥了挥手道:“不见,就说朕正在忙着处理公务,晚膳去昭阳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