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用!”顾锦圆拉着她进了自己的屋子,“我就是想问问,你会缝被子吗?”
“啊?”春兰看了看顾锦圆床上的被子,有些不解。
眼下慈庆宫的待遇比之于从前可是好了不少,不光是太子,就是他们这些跟前伺候的人也能睡上暖和的被子了。
所以听到顾锦圆的话,春兰还以为是她不喜欢这被子,“要不然,我勤快些,多帮姑姑搬出去晒晒,这内务府虽然如今对咱们手指缝松了些,但是想要更好的棉花,怕是也难。”
顾锦圆被她这一说,又觉得自己方才那一瞬间的念头有些可笑。
她两世为人,什么时候这般扭扭捏捏了?
才要将春兰打发走,可转头就看到那头太子的屋子,思来想去还是道:“不是让你替我做,是让你教我一下,我要做一床新的被子。”
春兰不理解,可看顾锦圆也不像是想要解释清楚的样子,便只好点头道:“那......那好吧!姑姑什么时候要呢?”
“今晚上开始教我,你先去准备东西。”
说完又连忙嘱咐了一句,“这事儿别叫其他人知道。”
她这两辈子加起来也没有拿过几回针,回头若是做的太糟糕了,哪里有脸拿出来?
想到这里,顾锦圆又觉得自己的这个念头着实有些荒唐。
但是春兰都已经走了,再想将她叫回来好像也不大合适。
果然,等第二日,如裴砚此前说过的,药效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