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家世过人的女子,早死早好。
贵妃又在一旁帮腔了两句,果然裕丰帝意动,当即便让钦天监派人过来。
过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够,让人去请了个平日里十分信任的蓝大师过来。
钦天监的官员身上穿着低品级的官服,那位蓝大师却是一身道袍,手里还拿着一柄拂尘,这一看,竟又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裕丰帝对那位蓝大师十分礼遇,“大师是方外之人,这样的俗事本来不叨扰大师,但是太子最近遇到的事情确实是有些蹊跷。
这会儿太医也没能理出个所以然来,因此便烦请大师帮忙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业障缠住了。”
要说裕丰帝是关心太子吗?那自然不是。
只是因为他相信这个事儿,既然太子能碰上,哪里知道自己哪一天会不会遇到?
且看他从进来开始,就没有认真看过太子两眼就知道了。
蓝大师轻轻点头,“陛下这话说得老道惶恐,老道虽是方外之人,但到底还没有臻于化境,眼下仍旧一只脚留在凡尘之中,陛下对老道如此礼遇,也是一种因果,今日的果,更是往日陛下修的因。”
那蓝大师一番因果之后,终于开始掐算起来了。
而一旁钦天监的官员已经手里拿着罗盘开始在屋子里及至外头的院子各处游走。
秋菊和春兰都显得很是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