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丰帝被他这话问得下不来台,只能暴怒地看着他。
慧妃连忙温声道:“殿下忘记了,去年先是关中干旱,而后又是江南水灾,陛下忙于国事,孝贤皇后的大祥之礼一直没有实行,自然也没有将娘娘的神位请进奉先殿了。”
这话立刻缓解了裕丰帝的尴尬。
他温和地看了一眼慧妃,这宫里头到底还是只有慧妃深明大义,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样的话。
贵妃看到裕丰帝的眼神,就知道这一次又给这个贱人得了脸了,当即便冷声道:“殿下虽然才八岁,但是也该知道事儿了,前朝的事情那么多,去年陛下忙成那样,也未见殿下一点儿半点的问候,今日倒是连多了解一下都不肯,就如此质问君父,可是将规矩都忘光了?!”
慧妃闻言,便十分不赞同地看了一眼贵妃,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又为难地闭上了嘴。
裕丰帝冷笑了一声道:“这两年,你越发不知道轻重了,平日里只知道躲在慈庆宫里,也不知道都在做些什么,如今可是越活越回去了!”
太子咬了咬牙,红着眼睛问道:“去年事情多,那今年呢!儿臣不知我大启何处规定皇后大丧两年后的大祥之礼就必须在两年之期完成,难道还过期不侯么?
母后并没有被废弃,她是堂堂正正的大启皇后,父皇更是亲自选定了孝贤二字作为谥号,凭什么......”
“住口!”
裕丰帝被他这几声质问气得额角青筋直跳,“你是从哪里学来的,竟然如此与朕说话?!”
慧妃见状立刻着急起来,“陛下莫要动怒,太子只是年幼,这般年纪的孩子多少是不知道轻重的,您就念在他一片孝心的份儿上......”
“孝心?”一旁的贵妃立刻捏着嗓子笑着道,“慧妃你说着话自己不觉得好笑么?
若说起孝心,难道眼前的陛下不是太子的父皇吗?还是说太子只对先皇后有孝心,对陛下便无需什么孝心了?”
“你......”慧妃不由有些恼了,转头看向贵妃道,“这个时候,你还要火上浇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