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是最无用的东西,”裴砚的笑意里染上了两分苦涩,“就比如裴婉晴,从小那般优秀,可是为了起到该有的作用,愣生生拖到双十年华,若是再拖两年,她的将来也就没有了。”
顾锦圆听到这里,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吧......你就算不跟我说这些,我也不是真的就不信任你,毕竟,咱们也是过命的交情了。
我坐在这上头,只是在想下一步该怎么做而已,薛骋这一手,纵然将殿下推到了台前,但是也让他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顾锦圆心里是担忧的。
太子毕竟才八岁,在她原本的计划里,至少要等到十岁十一岁,让她先好好地准备个两年,好好教导他两年,才让他走到众人的视野里。
一个身处冷宫般的慈庆宫的太子是犯不了什么错的。
可是一个活在所有人视线里的太子,想要犯点儿错就太容易了。
犯错了就真有借口被废,被废了,保命便都成了大问题。
“再过几天就是寒衣节,”裴砚忽然开口,“殿下该参加了。”
十月初一,寒衣节。
有的地方也称之为下元节。
是祭奠先祖的节日,宫里一向都很重视。
那一天,皇帝会亲自带着妃嫔皇子们前往奉先殿祭拜,并未祖先焚烧彩衣。
猜也能猜得到,前两年太子肯定是没有参加过的。
但是今年,参不参加就不是皇帝说了算了。
薛骋闹出来的热度还在,文武百官及天下百姓都在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