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意是宽慰宽慰这个母爱和父爱都有所缺失的人好吧!
也不知道裴砚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背后的,等她转过脸,就看到对方端端正正地在圈椅上坐着,手里还拿了一本书,只是那嘴角的弧度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很是欠扁。
顾锦圆气哼哼地走过去,一把将他手里的书抽走了,然后眯着眼睛看着他冷声道:“你方才是不是都看到了?”
裴砚也不生气,脸上还是那副好整以暇的表情,“你说的是什么?你方才殿下与你说的话吗?”
“你别在这里装模作样,明儿我就去告诉殿下,你曾经做过什么样的事儿,让我看看面对你这位先生,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谁知道裴砚只是耸了耸肩,“你可以试一下看看,恐怕到时候殿下会很乐意撮合我们之间的好事儿。”
顾锦圆想了想,这还真不是没有可能。
因而只能在愤恨之后,又将那本书还给了裴砚,然后气呼呼道:“这才多大的小朋友,怎么就生出了这么多的条条框框。”
裴砚闻言看了一眼已经在自己旁边坐下来的顾锦圆然后慢悠悠地道:“方才殿下不是说了么?孝贤皇后对殿下的管教很严。
陛下又是个讲究礼数的人,那在这方面自然不会落后于一般的世家子弟。”
顾锦圆看了看裴砚,终究没有说出什么,只是闷着头喝茶。
慈庆宫多了人手,是好事儿,也是坏事儿。
好处是,那些与外头人打交道的事儿,都不怎么要顾锦圆和春兰秋菊来负责了。
坏处是做点儿什么事儿都容易被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