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为什么明明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边关每年也总有那么一点儿摩擦。
这几乎是双方心照不宣的对策,对于两边的人来说,都是一样的。
而薛骋......
竟然要回来。
秦岩见她不说话,那两分冷意也慢慢地退了下去。
“你是阿柔的女儿,从前阿柔就不参与这些事情,虽然是小公子带着你的,但是......”
秦岩沉默了一会儿才接着道:“你究竟是个姑娘家,这样的事情,终究是男人的事,你也该好好替自己打算了。
不要好高骛远,想什么豪门贵族,安安生生找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生儿育女,一辈子踏踏实实地过日子就行了。
我想这也会是阿柔和小公子的愿望。”
顾锦圆都给他气笑了,“所以合着你今儿过来就如此不赞同我,还是觉得我不该掺和这些事儿,我就应该和其他女孩子一样,安安生生地待在家里,相夫教子,生儿育女是吗?”
“这样有什么不好吗?”秦岩见她情绪上来,也不由抬高了声音,“至少你能安安生生地活着,死的人还不够多吗?你又能做什么?”
“正是因为死的人太多了,才应该有所选择,有所行动,如果你不是这样的想法,为什么用这么迂回曲折的方式进入锦衣卫?”
“你查过我了?”秦岩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你还有什么渠道来源?”
实际上这是她前世的记忆加上裴砚上回的透露,但是这个时候她反倒不能跟秦岩透底了。
顾锦圆看着他道:“为什么你可以我就不可以?怎么说,我也是赵家的外孙女......”
“没有血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