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进来不过就是说了那么一句,柳姐姐便有这样多的话等着我,可见平日里自己的心里没有少琢磨这样的应对之辞。
既然都琢磨得这么熟悉,不是又正好说明这件事情在你心里的重要程度么?”
柳氏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地凝固了下来,然后她连忙端起了面前的一盏茶,喝了一口,好一会儿才道:“孙氏,你到底是来做什么?你方才说的话,我只当你是在放屁,我自己日子过得怎么样用不着你来评判,更不用你来检查,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虽然表哥让我禁足了,但是自那之后,他似乎也没有在你们那些人的屋子里留过宿吧?
孙氏,你可不要忘了,如今有孩子的人是我,你以及你们那帮人,注定是没有顾家的孩子的。
就这话,你还要在我面前挑衅吗?我可不是我们老爷,不会被你那委委屈屈楚楚可怜的样子打动!”
孙氏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发僵。
这也是她今日里忧虑的另一个原因。
虽然那日之后,顾青山还是会来,而其中她的屋子算是来的比较多的。
可就算是如此,他也不留宿,每一次都说是外书房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后来她也小心地求证过了,顾青山同样也没有在别人的屋子里留宿。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顾青山开始对女人不感兴趣了。
若她真的对女人不感兴趣,她们这些人哪里还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