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圆便在这个时候解释道:“王太医您给仔细看看,我们家孙姨娘,前些时候小产了,怕是脉象有些虚弱。”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边的两个人身上,王太医没有回答谢颂华的话,而是凝神静气地专心致志地给孙氏把脉。
过了好一会儿,王太医才收回自己的手,头一个便看向了顾青山,“顾大人,这位姨娘同老太太一样,也有中过同种药的迹象,只不过,这位姨娘还中过另一种药。
这所谓的落胎,也只是一种假象而已。”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脸上都是震惊之色。
就是在医童两针之下悠悠转醒的顾老太太都惊疑不定起来。
“不过诸位也不用担心,虽然那药有些奇绝之处,但因老夫从前碰到过,并非无药可解,待晚些时候,我拟过一张方子,照方抓药就行。”
说着便拱了拱手道:“这几日在宫里未曾出来,积压的事情着实不少,就不多留了。”
在太医院这么多年,都是成了精的老狐狸了。
眼下的情形一看,就大致地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作为一个大夫,除了医术之外,最要紧的就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顾青山立刻反应过来,“我送送王太医。”
等走出了屋子,顾青山便亲自递过去一个荷包,“劳烦王太医深夜前来,这点儿辛苦费烦请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