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背后一定有一个人在操纵着这一切。
更何况,谁都知道这慈恩寺不但在民间很受欢迎,就是宫里的贵人也常常派遣信得过的宫人前来代为供奉。
因而也就不由得人不将那间暗室里的东西与朝堂乃至宫里什么人联系在一起了。
“还有一个,”裴砚摩挲着那本已经泛黄的书册,沉声道,“虽然维持这么一个地方,所费甚靡,可就这些东西的售价也并不便宜。经过这么些年的经营,根本早就已经收支平衡,甚至还有盈余。”
他又指着册子中的某一处道:“就比如先帝时的黄阁老,当初他的忽然自缢,便是一桩悬案,如今看来,又似乎都说得通了。”
顾锦圆凑过去一看,果然里头记录这黄府有人购药的记录。
被他这一说,顾锦圆倒是有了点儿印象,那位黄阁老她还见过,当初他忽然自缢而死,在朝中内外引起来不小的讨论。
谁也不知道,明明前一日还在辛勤忙碌朝政的人,怎么忽然间就想不开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你是说......”
面对顾锦圆好奇的目光,裴砚脸上微微有些不自然,下意识地左手握拳在唇边轻咳了一声才道:“裴家有裴家的渠道,据说黄阁老的胞妹,因为命中带煞,不宜于俗世中走动,所以,在十五岁之后,便遁入佛门清修去了。”
顾锦圆便含笑看着他道:“倒是没有想到,裴家连人家黄阁老内宅的事情也如此清楚。”
裴砚脸上的神色便越发尴尬了些,沉默了一会儿才接着道:“不过据说在入佛门一年不到,便生下了一个婴孩,只不过那婴孩送入黄府之后没几日便夭折了。”
顾锦圆知道裴家本身就非同一般,这么多年的底蕴,自然有自己的手段与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