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玄英见状冷哼:“还知道自己身为读书人的基本操守,既然这般想死,为何此前不自尽?还要乖乖随我们回来,倒是嘴上说得好听。”
怀生怏怏地垂下头,脊背顿时萎了下去。
陈盼夏一脸无语地看着顾玄英:“殿下,我们现在是在审案子,您若是无心参与,不如先回驿栈休息?或者,在这府衙歇着也成。”
范静闻言,连忙起身:“那下官这就去......”
“不必了。”顾玄英面色一沉,今日他看起来心情很是不爽,“既然要审案,便要审个清楚,因为本王两句话就颓了的,也枉称读书人。”
怀生抿了抿唇,抬头看了眼顾玄英。
陈盼夏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嗯,这就没得说了?那行,没得说就我来继续问。”司慕雪放下翘起的二郎腿,端起茶水喝了口,咂咂嘴,“茯苓姑娘,你原名叫什么?”
茯苓翻白眼:“就叫茯苓。我父母说了,给我取这个名字是为了让我以后好融入中原生活。”
“可惜你父母取名的能力不怎么样。”司慕雪勾唇,“此前我听闻你们倭人和兀鹫帮之间有协议,只要兀鹫帮帮你们赶走西洋人,倭人愿意将国土融入砚国之中,是吗?”
茯苓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你怎会知道这些?难道有人出卖了我们?”
“出不出卖的重要吗?反正也得收拾你们。”
茯苓轻嗤:“想收拾我们,你们也得有那个本事。如今圣教教徒正在逐渐扩大,你们中原人喜欢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但又总喜欢说事在人为,你们不觉得自己很矛盾吗?我们更喜欢后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