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姐姐就是会做生意。等此次我回去之后,就将砚国的举措告知给我父王和大哥,让他们也效仿,来治理封地,相信一定对百姓大有益处。”
司慕雪挑眉:“郡主如此心怀天下,倒是更适合当君主。那些一天到晚只会挑起内部战争的人,都不过是在拿老百姓当成自己争权夺利的炮灰罢了。”
顾玄英蹙眉:“弟妹,慎言。此话意指太多了。”
“雪儿喝多了,嘴里一向都没个把门的,还请四哥见谅。”顾玄澈插了句,抬手给顾玄英倒上酒,“总归是出门在外,大家都放松一些,四哥不必如此紧张。”
顾玄英顿了顿:“你就惯着她吧,这出门在外也得有个规矩,被我听见了还好说,若是被什么有心人听见了,以厉王妃这个名号,定会被人利用的。”
司慕雪挑眉,朝顾玄英举杯:“劳殿下替我操心,慕雪在这里先谢过了。”
顾玄英知道司慕雪可没有真的想感谢她,不过还是举了举杯:“不早了,吃过饭之后就都去歇着吧。”
一顿饭,大家各自聊着各自的,吃过饭后,一行人也没耽误,直接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司慕雪洗漱完后,躺在床上,手里不住地摩挲陈盼夏给自己的那枚金色令牌,仔细观察上面那王室独有的纹样,有些入了神。
顾玄澈躺过来,倪妮司慕雪的腰:“想什么呢?不好好歇着。”
司慕雪斜靠入顾玄澈怀里:“之前伊迪告诉我们说秦怀的背后还有一个人,此人与西翎国王室勾结。我在想,作为砚国的从属国,这些小国为何参与砚国的动乱,就不怕砚国犁庭扫穴,直接把他们给铲了?”
顾玄澈挑眉:“是人都有雄心壮志。想要争权夺利。但当他自己的能力配不上野心的时候,就会动用别的法子。而且,每次中原王朝动荡一次,周边诸国也会动荡一次。乱世想乘势而起的人多的是,不过成王败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