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大可不必如此威胁我。”顾玄英正巧走过来,听到司慕雪的话,勾了勾唇,“我对听莲不差的,不信你问她自己,这段时间我是否十分照顾她?”
扶听莲抿了抿唇:“殿下确实十分照顾我。”
司慕雪嘁了一声:“照顾别人就是要别人累死累活忙里忙外?殿下给开工资吗?怎么算?”
“......工资?那是什么东西?”
陈盼夏:“慕雪姐姐,你又在说大家听不懂的话了。”
司慕雪撇了撇嘴:“殿下给钱就行。钱不嫌多,可以多多益善。”
顾玄英看了眼司慕雪,又看看顾玄澈,伸手给两人倒上酒:“弟妹这个性子倒是爽朗得很。按道理说,扶家受难弟妹也是功不可没,没想到她和听莲竟然能相处得如此之好。”
司慕雪:“......”
论阴阳怪气,还得是你顾玄英啊。
顾玄澈举了举杯:“若是那么讲的话,夫人也当恨我才是。雪儿可没做什么,私铸铜钱一案,从头到尾都是五哥的错误。往大了说,即便夫人想寻仇,也该寻到顾家头上才是。”
扶听莲被顾玄澈这话惊出一身冷汗:“殿下言重了。是民就当遵守律法。”
“本王无意针对夫人。夫人不必如此紧张。”
顾玄澈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