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元沉这一张脸命狱卒将牢房门锁上,幽幽道:“那接下来他们的吃食。”
司慕雪:“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们既然交代了这么多,就让他们临走之前吃点好的吧。不对,解大人,你这什么眼神,看我像看怪物一样。”
解元抚额,表情总算是有点人气的样子:“不是,王妃,您先同下官讲讲,为何他们此前不说,现在又开始什么都往出说了?”
司慕雪:“......我也不知道。”
解元:“......”
顾玄澈失笑:“可能是因为人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贪欲有多重吧。那蛊毒的多重痛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在痛苦与解脱之间不断挣扎,反正回了西洋也是个死,他们自然会选择更轻松的死法。”
解元叹了口气:“王妃当真深谙此道。我这个刑部尚书真是有些惭愧。”
司慕雪挑眉:“等女子科考开了,我期待刑部有更多女子上任。你们那位女子仵作就很不错。”
“不过话说回来。秦郎中这事下官是怎么也没想明白。此前不是说他是两兄弟之中唯一一个朗月清风的人吗?”
司慕雪嘁了一声:“我一开始也是这样认为的。直到现在想起来在东境的种种,我猜,他是知道在东海那里不能奈何我们,所以早就开始铺后路了。”
解元摇摇头,只觉得焦头烂额:“那上回您说的四殿下的事......”
司慕雪蹙眉:“四殿下我只是对他有些怀疑罢了,目前证据不足。不过,有一个人,我还是希望解大人上点心,盯一盯。”
解元:“何人?”
“内阁,梁中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