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顾玄英虽然掌管礼部,但他在朝中并无根基和势力。
她现在唯一发现的也就是顾玄英是个恶心的渣男,除此之外,没有别的。
难不成是她多想了?
见司慕雪面色沉着,不说话。魏霞拉拉她的衣袖:“慕雪姐姐,你从哪儿见到的这幅字画,这幅字画一直被我爹爹收在密室里,从未动过。”
司慕雪顿了顿,抬手扶着魏霞肩膀:“那你是如何发现这幅画的?”
“是我收拾卫生的时候不小心误闯了密室。因此,因此我还被母亲罚跪了。叫我不要将此事说出去。”
魏霞提到过去就委屈得想哭。
司慕雪揉揉她的头:“好了,以前的事别多想了。”
魏明似乎猜到司慕雪在想什么,问道:“姐,这画你是从哪儿看见的?”
“安平王府。扶听莲那里。这幅画是扶听莲父亲的亲笔之作。她一直保管着。”
魏明摸摸下巴:“我怎么不记得魏家和这个扶家有来往呢?两家宗亲之间连生意都未曾做过啊。”
“这便是我的疑惑之处。”
到底顾玄英盯上扶听莲的原因是什么呢?
难道会和那宝藏钥匙有关?
宝藏,宝藏,保不齐是假的都不一定。却偏偏有人要为这些东西争得头破血流。
不顾话说回来,顾玄英也不差钱,他要宝藏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