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盼夏点点头,一股脑将一碗汤全部喝干净,这才又问:“我,是不是我昨天做什么荒唐事了,慕雪姐姐可有生气?”
她猜想不错的话,她抱住的那个人好像是厉王。幸亏厉王当时给她推开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该死的,谁给她下的毒?
“你还关心你的慕雪姐姐生不生气呢。应该是很生气吧。都向陛下那边告状了。现在甄贵妃已经被禁足宫中,三日后便要削发为尼了。”
陈盼夏蹙眉:“是甄贵妃干的?”
“还能有谁。”陈卉说起来就来气,“当时她想办法叫宫女将厉王殿下和厉王妃支走,还在这晨露殿中点了迷情的熏香,若非厉王和厉王妃长了个心眼,恐怕她的阴谋就要得逞了。”
陈盼夏长长吁了口气,掀开被子:“我要去见见慕雪姐姐。”
“她现在正在给皇后娘娘诊脉呢。你这也没好利索,先待着吧。”陈卉一把将陈盼夏按住,“厉王妃说了,你要好生歇息几日,身上的痛才会缓解。想想也真是生气,这甄贵妃也当真是不拿我们西翎国当回事,说什么为成全好事,她分明就是想是有私心。”
“私心就是离间慕雪姐姐和厉王殿下的关系吧?我早就看出来了。”陈盼夏冷哼,“之前她总是与我来往,各种讨好我,无非就是想利用我好下手罢了。”
陈卉愤愤不平:“郡主,我看你和厉王妃也少来往好了。省得人家总是拿你做文章。现在宫中不少人误会你就是惦记厉王殿下呢。还有人为厉王妃鸣不平呢。”
陈盼夏眼角一抽:“我惦记慕雪姐姐。”
陈卉哼哼:“我看也是。你就瞎惦记吧。你若是个男子,指定是个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