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司慕雪居然会用这么粗俗的说法。
简直岂有此题,没有体统可言。
站在外面的陈山听到里屋司慕雪说这话,没忍住咯咯笑了起来。
一旁的护卫其实也有些忍不住,但奈何里边是他主子,他可不敢笑。
陈山见状,存心逗他:“别憋着了。想笑就笑嘛,若是担心的话,就去转角那儿笑去。”
护卫一脸严肃:“放肆,不要胡说。”
陈山更乐了:“诶,不好意思,跟着我家王妃时间长了,确实习惯了放肆。”
护卫:“......”
这都一群什么人呐。
见顾玄英面色窘迫,司慕雪放声大笑起来:“哎呀,没想到四殿下居然也有害臊的时候。怎么你跟女人面前脱裤子的时候是少吗?居然还学会害羞了。”
顾玄英拍案而起:“司慕雪,你,你敢羞辱本王。”
“不敢,绝对不敢。我这是作为一个大夫在给殿下做心理建设呢。”虽然这么说着,但司慕雪的嘴角依然合不拢,“当然,你也别拿云珠威胁任何人。你要是威胁,我就不给你,我看咱们谁拖得起谁。”
顾玄英一愣,终于回过味儿来:“哦,本王明白了。今日你之所以要给本王看病,是为了我府中这两个贱婢,对吗?厉王妃果然有一颗菩萨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