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昌眼眶微微一红:“可是,你会很痛苦的。”
魏士按捺下嗓子涌血的冲动,又深吸了口气:“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想来厉王妃这等嫉恶如仇之人不会希望我们善终的。”
司慕雪歪头看着魏士,顿了顿,突然扔出一个药瓶砸在文昌身上:“这里边有一颗丹药,能让他舒服地去了。若实在撑不住,就服下它。”
文昌蹙眉:“你当真愿意?”
白林也不解第看着司慕雪:“王妃,此人可是重犯,说不定还能从他嘴里打听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呢。”
司慕雪摇了摇头:“一个承受了这么多年千疮百孔痛苦的人,你就是给他上了所有刑具也撬不开他的嘴的。不得不说,魏前辈,若你不为非作歹,在大家眼里,单凭你这身硬骨头,也算是人中豪杰了。”
魏士苦笑一声,抬起颤抖的手,朝司慕雪拱手作揖:“多谢厉王妃成全。”
“不过......”司慕雪眸子一转,又看着文昌,“此药是给他的,不是给你们别人的,文东家,你可莫要连这种便宜都要贪,让人家死得不够痛快。”
文昌面色一沉:“不劳烦王妃提醒。”
司慕雪挑了挑眉。
将人关押好后,一行人便带着灵芝和二郎一同出了地牢。
灵芝抬头望着微微刺眼的太阳,眼底发红:“秦郎中,不必为了我这种没价值的人求厉王殿下,我作恶多端,理当受到应有的报应。”
秦通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