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靠海做生意的多少都和文家有过生意来往,一时之间,大家很是害怕文家的事情牵扯到自己身上。
因此,这一条街没少叽叽喳喳。
秦怀和顾玄澈坐在同一辆马车内,冷眸望了眼马车后面的文家人,挑了挑眉:“老七,这是你给老师最后的体面?”
顾玄澈抿了抿唇:“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况且......此时被人知道国师出了问题,只怕会弄得人心惶惶。老师还是不要抛头露面的好。”
秦怀勾了勾唇:“你还是这般识大局。若是这天下由你来掌控,再加上你当初受了云阳那么多影响,定然会......”
“老师,慎言。”
顾玄澈蹙眉。
秦怀:“我现在都已然是阶下囚了,这通敌叛国的罪名少不了。是否慎言又有什么意义?”
顾玄澈别开脸,不再理会秦怀。
秦通凉凉地看着秦怀:“大哥,你此前叫人在西洋船到码头时闹了那么一出,就是为了向民间散播厉王可能造反的消息吧?好让上头那位对厉王殿下有所忌惮吧?”
秦怀白秦通一眼:“你不说这事,我自己都要忘了。但不管我是否闹过,顾远昭对厉王的忌惮从未少过。这把火即便我不点,也有人会点的。不信,你可以再听听这马车外面在讨论些什么。”
秦通刚刚心烦意乱,一直也没怎么管外面说什么。但现在经秦怀这么一提醒,他耳毛一竖,外面杂七杂八的声音立刻传入了他的耳朵。
而这一切,顾玄澈和司慕雪也同样听得真真切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