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秦怀叹了口气,扫一眼司慕雪,“遇到她,也不知道事你的幸事还是祸事。老师也没什么可再教你的了,希望你能一直这般运筹帷幄吧。”
顾玄澈缓缓点了点头,旋即起身,带着司慕雪离开了房间。
秦通看一眼秦怀,没再多说,也转身离开了。
路过灵芝房门前时,司慕雪往里头看了眼,直到看到灵芝桌子上的饭菜都被扫光,终于歇了口气:“总算是吃了。”
顾玄澈牵起司慕雪的手:“该回去歇着了。”
“等等,殿下——”
这时,秦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顾玄澈回过身:“郎中可有什么话要说?”
秦通沉了口气,顿了顿,一拱手,说道:“烦请殿下此次回京能带上我。”
顾玄澈闻言蹙眉。
他料到秦通会说这个。但此次事情毕竟秦怀才是罪魁祸首,他这个水部郎中不跟着回京的话,他还能在陛下面前为他求求情,这样兴许能保住秦通的官位。
毕竟,这水部郎中一职,没有比秦通做得更好的了。
但秦通若是非要跟着去的话,以他的性子,保不齐会主动替秦怀承担什么罪责,届时,他就是想保全他都很难。
司慕雪看出顾玄澈的为难,便说道:“秦大人,此事我们还是等到了东境再行商议吧。你于水部的功劳有目共睹,还请珍重自身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