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厉王妃一向低估自己。其实有些时候,我倒是想知道厉王妃狂妄自大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秦怀指指眼前的棋盘,“你和老七有太多相似之处,从来都叫我猜不透。”
“老师过谦了。”顾玄澈微微勾唇,“从小到大,我下棋都未能下过您。我已经输了。”
秦怀看着眼前的棋盘,淡淡笑了一声:“你这不是在笑话老师吗?老师一直以为,在棋局上得胜之人,做事情总是运筹帷幄,但现实偏偏就是如此背道而驰。”
顾玄澈抬手一扫眼前的落子,将黑白棋子重新归入到各自的棋罐当中:“再来一盘吧,老师,与您下棋,总是让我受益匪浅。”
秦怀点点头,没有拒绝。顿了顿,他转眸睇了眼司慕雪:“这一局,要不丫头你来?”
司慕雪连忙摆手:“这就不必了吧。我对围棋一窍不通。您还是和顾玄澈慢慢下吧,我在一旁看着就好。正好也学习学习。”
秦怀勾了勾唇,轻嗤:“灵芝此前看过不少事关你的书。其实对你心中的理想世界很是向往。”
“作为女子,应当都很向往。毕竟现在这个世界,对女子的条条框框太多了。”
“那么你所谓的那个世界对女子就没有条条框框吗?”
当然是有的,否则也不至于每次都有人被骂什么封建遗毒了。
歧视一直就存在,但至少在那个世界,在律法上,女人可以为自己发声。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眼前的处境,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有力气没处使,只能伏身于不平等的规则之下。
“从来就没有什么完美的世界。无论哪种制度都会有缺陷。”司慕雪淡淡道,“但人的思想是会不断进步的。站在国师的角度,想要的自然是至高无上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