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幽幽道:“此事,厉王殿下自然会帮我们。你且安心养伤。”
怀德抬头对上顾玄澈那双冷若寒蝉的眼,抿了抿嘴,立刻不吱声了。
司慕雪扫了眼地上的怀德。
这人聒噪的毛病真是让人烦。
片刻后,衙役回来,一脸愁容告知大伙儿:“殿下,王妃,大人,洋人那边不肯放人,说是他们货船上有伤员,离不开船医。”
顾玄澈眉心一跳:“这意思,他们是不打算管这两位的死活了?”
秦怀沉了口气:“他们怕是想借此机会将事情闹大,殿下,我看还是将这二位送回去稳妥。这船货对朝廷而言至关重要,若是耽搁,会耽误很多事情的。”
“本王意已决,此事不必再议。”顾玄澈冷了脸,“所以,船医的意思,是想让本王替他们来照顾他们的人了?架子倒是挺大。”
衙役挠挠头:“小人也是这个意思。但那船医偏生还是个油盐不进的。他还说,自己手里有一张前朝失传多年的药方,还有一包什么什么奇花异草的种子,若是王妃要他下船,得自己亲自去请他。”
司慕雪闻言挑了挑眉:“还跟我摆上条件了。而且,还是这般诱人的条件。”
顾玄澈看司慕雪这意思,八成是要去了:“什么时候去?”
司慕雪扫了眼地上的怀德:“晚上吧,现在肚子饿了,先去吃午饭。来人,将哈德怀德两位贵客送往水部衙门,好生伺候着。不可出任何差错。”
两名衙役得令,抬着担架,将哈德怀德二人送往了水部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