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通拱手给司慕雪行了一礼:“王妃见谅。今日天气不错。下官便想着出来逛逛,而且这码头往来的货一直都是我亲眼在盯着,我担心这些人会有懈怠,实在不放心。”
司慕雪挑眉:“出来监工可以,但不要太过操劳。若是过度操劳,就别怪我给你毒得四肢不听使唤了。”
秦通抿了抿唇,讪讪一笑。
秦怀默不吭声往成金那头走去,一扫地上的设计图,摸摸下巴:“这便是那西洋船的设计?这都多少天了,怎么还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
船匠拱手:“小人惭愧。”
“国师素来见多识广,与西洋人常打交道,不妨给这几位支个招?”
司慕雪见状走过来,笑眯眯地看着秦怀。
秦怀冷哼:“我又不是造船的工匠。”
“不是就不要发言。”司慕雪面色一冷,“秦大人都还未说什么呢。”
秦怀眯眸:“丫头,你是来找茬的?”
“是啊。”司慕雪双手环胸,“我的病人你不看好,由着他跑出来受风着凉。您说,我是该怪您这个当大哥的对弟弟一点都不上心呢,还是应该说......您这个做大哥的或许别有用心呢?”
秦怀:“你......司慕雪,你把话说清楚,此言何意?”
“没什么意思。”
司慕雪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