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司文南,司慕雪蹲身行了一礼。
“起来吧。快进来,屋里暖和。”
司文南鬓边又多了几缕白发,看起来人苍白了不少,但整个人也柔和了不少,当年威震一时的安宁侯如今变成了一个慈祥的老人,实在叫人感叹。
见司文南伸长脖子望向自己身后,司慕雪笑了笑:“平安和小川没来。我今日是从宫里出来的,顺便来看看爹爹。”
司文南摸摸胡子,点点头:“也是,这俩孩子三天两头就往侯府里边跑。改日爹爹去看他们也成。”
“那也行。”
父女两个走入离间,坐在炭火周围。
司文南拎起茶壶给司慕雪倒了杯热茶:“今日朝堂上的事,我都听人讲过了。陛下可没少为难你啊。”
“您消息可真灵通。”司慕雪吹了口茶气,轻轻抿了口茶,“不过为难我的未必是陛下,那个甄大学士实在是有毛病,总是在找我的麻烦。”
“甄宇这个人,”司文南皱眉,“年纪轻轻就进了内阁,一直也瞧不上别人。固守祖宗之法,不知变通。你日后若再与他对上,虚以尾蛇便好。切莫与他动真格的。”
“我知道。但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若是我虚以尾蛇多了,保不齐咱们这位陛下还要疑心我呢。”
“你被疑心的还少吗?”司文南没好气道,“你可知你讲的那些故事被内阁这群人叫成了逆书。逆书是什么,你可知罪名?稍有不慎,就是杀头的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