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罚我罚得还少吗?”屋内其他人没吭声,就听见文明宇自顾自地说话,他抬手一指屋内的那副画像,“你知道这幅画出自几年前吧,那时你刚走,我想让我爹将你寻回来,结果我爹倒好,将我关了起来,关了我整整一个月,那一个月,有个西洋画师来此,之后便有了这幅画。”
原来这幅画还带着记忆呢。
顾玄澈又和夜灵辰相视一眼,对着两兄弟之间的感情有些捉摸不透。
文东宇有些尴尬,轻咳了一声:“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明宇,当着别人的面说话,要注意分寸。”
文明宇嘁了一声:“他们不是你朋友吗?我说什么都可以听的。对吧,朋友?”
夜灵辰讪讪一笑:“对,没错。大家既是朋友,便要坦诚相待。”
文明宇眉梢一挑,目光又落在顾玄澈那张平静淡漠的脸上:“不怕你们背后说我坏话,我和我哥打小一起长大,情分深得很,岂是宗亲那些斗争就能割裂我们之间的感情的?”
文东宇:“......”
这小子没完没了了是吧?
顾玄澈冷冷瞥了眼文东宇,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很是明显。
若你好男色,就离阿静远一些。
见文明宇大有滔滔不绝的架势,文东宇抬手一拍文明宇的肩:“好了。说点高兴的事,别老哪壶不开提哪壶。我问你,你......二叔他人去哪儿了?”
“不知道。”文明宇吁了口气,一副摆烂的样子,“你别这么看我,我是真不知道,我爹外出向来不知会我,我都说了我只是文家寨的一个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