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对破案没有什么兴趣,便转身要离开:“妾身还有事情,便先回去了。”
“去吧。”
司慕雪冲程雨摆摆手,目送她离开。
待程雨的身影完全消失,司慕雪睇了眼谭商,那眼神凉飕飕的。
谭商一缩脖子,抿了抿唇:“不是,王妃,下官没有说错什么吧。此前不是你怀疑知府可能贪墨吗?”
司慕雪一呲牙:“屎盆子往我头上扣是吧?此前你自己怎么说来着?是不是说你工部的人也有可能出问题,凡事咱们要讲证据,现在怎么回事,冲着人家就是一通质疑,你为官之路总是这般不顾后果的吗?”
“我......”谭商确实是个直性子,也正是因为他这个直筒子的性子,朝中很少有人愿意与他结交,所以那天甄宇来找他时,他还觉得奇怪来着。
谭商懊恼地反思了一下自己,旋即冲着司马洲一拱手:“抱歉,司马大人,刚刚是本官言重了。”
司马洲眉梢一挑,看看谭商,又看看坐在另一边嗑瓜子的那两个看客,又看了看司慕雪,觉得司慕雪好像才是个能主事的,立刻说道:“谭大人这性子不太适合办案,倒是适合砍人。”
谭商:“......司马大人,本官可给你台阶下了。”
司马洲幽幽地看着谭商,旋即,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司慕雪微微松了口气。转身坐到了顾玄澈身边:“一天到晚这么多弯弯绕绕,不嫌累的吗?”
“所以你掺和做什么?”顾玄澈抬手一点司慕雪额角,“就让他们两个吵。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吵出什么花儿来。”
司马洲不自在地摸摸鼻子:“让殿下见笑了,实在是下官为官这么多年,没见过如谭大人这般耿直的直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