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雪合上那本书,没再看:“那你夫君也同意你的想法吗?”
程雨点点头:“夫君的老师就是一位贤者,他常常四处授课,从不分男女老少,只要爱听的他都欢迎。夫君也说,女子未必没有大才,像我朝已故的云阳长公主和前朝的很多女官,都是很优秀的女子。”
司慕雪倒是对着司马洲刮目相看了。
尤其对他那位游走于民间的老师更好奇。
“这书且收好吧。”司慕雪将书还给程雨,“希望你我将来都志向大成。”
两人又聊了许久,末了,程雨叫后厨做了一些京城人士喜欢的茶点,同司慕雪一起,去了司马洲的书房。
书房内,几人正谈着事情,谈到木雕厂和粮厂出现怪病一事,场面一度有些严肃。
司慕雪和程雨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谭商和司马洲出现了争执。
司马洲:“所以,以谭大人的意思,是我知府出现了贪墨的问题,所以才会欠缺工人的工钱?”
谭商这个直筒子没否认:“若非如此,难道是工部那些监事出的问题,可那人说了,监事是个好人,还差人帮他们看病,本官也是不得不对知府大人这里产生怀疑。”
“胡说八道。谭大人莫要血口喷人。这都是没有证据的事。”
“没证据便找证据,司马大人何必如此心急,莫不是心虚?”
“谭大人,你......”
两人争吵得不可开交,偏生顾玄澈和夜灵辰两个还自顾自一边嗑瓜子一边喝茶,好像完全是看戏的两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