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这声音一下震惊到，楚澜风混沌的眼神瞬间回拢，落在了司慕雪身上：“......你，司慕雪？”

“是我。清醒了吗？”司慕雪又抓起另一个酒壶，“没清醒的话，这次我就往你脑袋上砸了。”

楚澜风双颊通红，带着微醺的酒意嗤笑着，旋即他挺起身，往后面的椅子上一靠，四肢再次一瘫：“想砸你便砸，反正老子这条烂命早就不值钱了。随便你们怎么折磨。”

司慕雪皱眉看着楚澜风：“我不是来折磨你的。我知道折磨你对你没用。你也不吃那一套。我今日来，是想再问问你刘叔的去向。”

楚澜风抿紧唇线，深深沉了口气：“告诉你他的去向做什么？实话告诉你，他早就被我杀了。只是此前为了安抚你的情绪我才没将此事告知于你。你非但不知感恩，还要一问再问，司慕雪，你是越来越没意思了。”

司慕雪眯眸，仔细打量楚澜风的眼睛，想从中判断他是否撒谎。

“我没骗你。”楚澜风又捞过一只酒壶，往嘴里倒了仅剩的一滴酒，咂咂嘴，“司慕雪，刘奉不过就是一个江湖草莽，手中有无数条人命。你不是最痛恨恶棍的吗？怎么偏生还怜悯起他来了？”

司慕雪冷哼：“看来你确实不分善恶。刘叔若是恶棍，当年就不会一直照顾在你身边。也罢，既然刘叔已死，那你便告诉我他埋尸的地方吧。改日我和顾玄澈去将他葬了。”

“乱葬岗。”

楚澜风翻了个白眼。

“你......”司慕雪气结，“楚澜风，你居然敢这么对刘叔？”

“我有什么不敢的？”

楚澜风伸伸腰，盘腿坐起，笑眯眯地看着司慕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