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这样?
成金抬头看了眼顾玄澈。
帝王之心难测,他就不相信顾玄澈长伴君侧不清楚这一点。
朝中势力错综复杂,虽然几位亲王手中都掌有不同的权力,但说到底持权最大的就只有顾玄澈和顾玄忠。
帝王最是懂得权衡之术,若是顾玄忠轰然倒下,那么顾玄澈手掌兵权,一方独大,这对于帝王来讲,是最忌惮的。
沈信连续两天的审讯,审出了不少傅正此前埋下的暗棋,依顾玄澈的令,这些人当场便被沈信诛杀。
其他人见沈信毫不留情面,气得大骂沈信:“你这个叛徒,你忘了将军的知遇之恩了吗?你......”
话还没说完,为首的人就立刻被砍了头,血溅当场。
其他人吓得瑟瑟发抖,连忙将自己知道的全都道了出去。
傅正手底下这些人,死士很少,多的都是一些见风使舵之人,见沈信行事雷厉,再加上顾玄澈下了令,只要坦白,便可从宽饶他们一命,一个个恨不得立刻将功折罪,七嘴八舌吵得沈信都头疼。
“殿下,这是这些人所供出来的罪状。”
连续两天不眠不休,拖着疲倦的身体,沈信来到顾玄澈帐营前,将手中按着手印的罪状递了上去。
顾玄澈草草翻了两下,见里面居然还有沈信自己给自己写的罪状,挑了挑眉:“沈将军,你这又是何必?”
沈信跪地:“末将自知有罪,还请殿下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