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英王还给皇上递了好几本傅正的罪状，要求皇上严惩傅正。”司文南手指敲敲桌面，“慕雪，你同父亲说说，今日你见皇上都说了些什么？”

司慕雪抿了抿唇，旋即将自己在御书房的事简单同司文南说了一遍。

“什么？魏英王要造反？”司文南惊愕地瞪大眼睛，“可，可有人证物证？”

司慕雪叹了口气：“如今只有物证。人证尚未同我一起回来。不过，我觉得......”

“即便有人证，若是皇上不想动魏英王的话，也没有意义。”司文南摸摸胡子，“不过，事已至此，即便魏英王这次被保了下来，下一次，他总会露出马脚的。只是厉王府，此后恐怕会被盯上。”

司慕雪点点头：“这一点，我也想到了。所以才冒险前去偷证据。现在看来，对于皇上来讲，这些证据，或许无关轻重。不过，傅正还是要除的，这个人，无论如何都要除掉。”

司文南看司慕雪一眼，一转话题：“慕雪，此前你叮嘱我要为司家的安危着想。可眼下，你和厉王已然成为了魏英王的眼中钉，一旦厉王府出事，安宁侯府只怕也会受到牵连。”

司慕雪心头一冷：“父亲这是在责怪我行事冲动，不该将证据呈给皇上？”

司文南蹙眉，不置一词。

“确实，我一路上只想着怎么找那些金条背后的罪魁祸首，倒是将顾玄忠和皇上的兄弟之情抛诸脑后了。”司慕雪攥了攥拳心，“但您放心，厉王府暂时不会出事的。因为皇上需要制衡。父亲一向中立，皇上心里很清楚。”

司文南叹气：“为父并不是在责怪你。这中立其实有时候是最难的。其实此前魏英王就曾暗示我要加入他的阵营，我没同意。”

司慕雪挑眉：“那我嫁给厉王之后，他就不曾再试探你了？”

“厉王素来无争权之心，这是世人皆知的事。”司文南轻声笑笑，“说不定，连他都想拉拢厉王进入自己的阵营。”

司慕雪冷哼：“他倒是能痴心妄想。父亲当年的决断英明，否则，明日若是清算魏英王，我司家也逃不过惩治。最后抄斩的抄斩，充入教坊司的充入教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