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雪接过一瞧,猛地想起唐妙腰间似乎也有一个这样的荷包:“这是......”
“这是我们还是朋友时我绣的,我一个她一个,一模一样。”
“我之前见过唐妙的那个。”
闻安闻言一怔:“你见过?”
司慕雪点点头:“时常悬挂在腰间,被她当配饰用的。看样子好像已经洗了很多次,已经有些褪色了。”
闻安眼眶有些湿润:“我没想到......她居然还留着。此前我在街上碰到她的时候连看都不敢多看她一眼。”
司慕雪握紧闻安的手:“这不是你的错,你无需自责。”
闻安抿了抿唇,擦去眼角的眼泪:“你拿着这个荷包,唐妙若是还认我这个朋友,自然会帮你。不过,她素来明辨是非,即便没有我的介入,我相信,她也一定会想办法同你们说些什么的。”
司慕雪点了点头:“既如此,我会和殿下想办法让傅正出具和离书的。”
“那就拜托你们了。”
两人没再多聊,司慕雪回到阁楼,直奔顾玄风的住处。
顾玄风此时正和刘奉下着棋,端端正正的,倒是没了昨晚上那副赌鬼的样子。她敲了敲门,走上前:“刘叔,身体怎么样了?”
刘奉一笑:“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