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便说吧。”
最后,还是司文南不想跟司慕雪闲耗没用的时间,忍不住开口问司慕雪今日来此的目的。
司慕雪嘴里嚼着肉,笑了笑:“那日清晚被册封为郡主的时候,我瞧着父亲并不是特别高兴,所以,我想问问为何。这难道不是一件喜事吗?父亲为何愁眉不展。”
司文南蹙眉,没想到司慕雪如此心细。顿了顿,他说道:“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清晚被册封安宁郡主乃是我侯府的荣光。本侯没有儿子,能有一个女儿扬名京城,自然是一件高兴的事。”
“原来如此吗?”司慕雪挑眉,“我还以为父亲这是担心六殿下看上了清晚呢。”
正在吃饭的司清晚筷子一顿。
司文南心思被戳中,不悦地看着司慕雪:“怎么?你不会还在担心你妹妹会嫁入厉王府,影响你的地位吧?”
司慕雪闻言失笑:“没,我就是觉得妹妹和那六殿下甚是相配,他们一个能歌善舞,一个喜欢饮酒作乐,花前月下。他二人若是结合,那是喜上眉梢呀。再说了,清晚如今是安宁郡主,怎能给人当侧室,岂不是辱没了她的身份?”
听着司慕雪这阴阳怪气,司文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别以为我不知道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妹妹的婚事何去何从,用不着你来操心。”
“是是是。”司慕雪给自己舀了口汤,吃下最后一口饭,长长吁了口气,“其实今日我来也没有别的意思,一来是想送香粉给清晚,二来是想提醒侯爷,如今蚀骨草一事正在京中掀起无声的巨浪,二娘这般喜欢逛街,您还是多规劝规劝她一下吧,这万一不小心沾染上,于司家可不是什么好事。”
司文南眯眸:“你为何突然如此提醒?”
“因为我今日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莫名其妙被人举报我药铺私藏蚀骨草,还让人家大理寺的兄弟们白跑一趟。所以我便想着来提醒父亲,我虽微不足道,但我背后一个厉王府一个安宁侯府,对方的目的显而易见。小心行事总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