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沉了口气,见顾玄风还是昏迷不醒:“朕知道了。他何时才能醒过来?”
“这......”刘太医目光瞥向司慕雪,“这就要问厉王妃了。微臣到的时候,王妃便在殿下身上下了针,殿下迟迟醒不过来便是因为这银针,这下针的地方十分凶险,若轻易拔了,恐也会危及性命。”
司慕雪:“......”
什么叫醒不过来是因为她的银针?
这老家伙也不是第一次和她碰面了,怎么还睁眼说瞎话呢?
她是有哪里开罪了这位刘太医吗?
皇帝蹙眉,冷眸扫向司慕雪:“厉王妃,你不解释下?”
司慕雪眼角一抽,拱了拱手:“陛下,萧平王醒不过来并非是臣妾银针的问题,臣妾拿银针封住他的穴位只会不想他仅有的气力走失罢了,只要休息得当,让他睡上几个时辰,他自然会苏醒过来的。”
“当真?那为何刘太医会如此说你?”
“这臣妾就不清楚了。”司慕雪歪头看向笑眯眯的刘太医,“也不知道臣妾是哪里得罪了这位刘太医,您就这么急着给别人头上扣屎盆子。”
顾玄澈不悦地看向刘太医:“刘老先生,您不打算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说法吗?”
刘太医是个老油条,知道皇帝和厉王都不会轻易开罪自己,便笑呵呵道:“厉王妃怎么可能得罪微臣呢。许是微臣才疏学浅,没有看懂厉王妃这用针的手法,所以不敢轻易动,误会了吧?还请厉王殿下恕罪。”
“......”司慕雪眼角一抽,狐疑地打量着刘太医,见他目光一个劲儿地瞄向顾玄风,忽然间好像有点明白这位太医为何针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