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是京中培养的，同江湖人士能一样吗？”司慕雪揉揉自己的手腕，耷拉着一张脸，“算了，反正你们男人都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那个臭德行，往后我还是少结交朋友吧，免得下次你再吃飞醋，我这手腕都要被你拽断了。”

顾玄澈抿了抿唇，顿时心底充满了愧疚。他伸手拉过司慕雪的手腕，小心翼翼地帮她揉着：“抱歉，是我错了。我下手没个轻重，弄疼你了。”

司慕雪眸子转了转，心底得意着，嘴上假装委屈着：“没事，反正出嫁从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

顾玄澈眉心一跳，抬眼看向司慕雪，顿了顿，失笑了声：“你这招数都是同谁学的？本王险些就要上你的当了。”

“额......”这么快就被识破了。男人不是都挺吃大白莲这一套的吗？怎么在顾玄澈这儿还不起作用了。

司慕雪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想从顾玄澈手中抽回手，结果人家偏要死死拽着不放。

“你松手。”司慕雪瞪一眼顾玄澈，背过身对着他，“你不是都识破我的小伎俩了吗？还拽着我干嘛？”

“你呀......”顾玄澈无奈地叹了口气，得寸进尺揽过司慕雪的腰，下巴放在她肩膀上，“雪儿，你是不是觉得我干涉你太多了，所以不高兴了。”

司慕雪心里一动，抬手抚上顾玄澈的侧脸：“是有些不高兴。不过，我知道你也只是吃醋罢了。你干嘛弄得这么严肃，好像我随时都要跟人跑了似的。”

“那还不是......”

“和离书？”司慕雪扭过身子，看着顾玄澈，片刻后，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样，说道，“我不会离开你的。除非你想在王府纳妾，或者，心底已经没有我了。又或者......”

“没有那么多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