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方蕊却一把甩开了她,看向她的眼神里竟是带着一层埋怨。
“蕊儿你......”
方蕊不再看她,而是转向了方绥。
“我会如此,父亲就没想过自己的责任吗?”方蕊突然冲着方绥道。
她胸口始终压着一口气,在这一刻终于被人戳破了口,所有的羞恼抛却脑后,将那口气一股脑地发泄了出来。
“我不过是喜欢上了一个人,不过这个人有个妻子,可我从未要求过要将他妻子除掉,我甚至低三下四地祈求做平妻!这种事情在京城少吗?在黎国少吗?可为何其他家可以,到了我这里却不成?不成也就罢了,你们竟狠心把我送到那样一个地方,嫁给那样一个男人!你们毁了我一生!一生啊!你们可想过!”
一番话落下,听到的人都呆住了。
这声声控诉令人听之动容,却也何尝不是叫人无语。
说其深情,倒也的确。为了沈安和,宁愿舍了面子做平妻,此等决心非所有人能做到。
但她这也是无理取闹,明知沈安和有妻子,你横插一杠,就为了显示自己深情?你这深情,沈安和可愿接受?那盛兮可曾同意?
众人看向面无表情的沈安和与盛兮。
显然,人家不接受,也不同意。
方绥从不知自己女儿心中竟是这般想法,因为过于震惊,一时间他竟不知该说什么。
然而方蕊却还在道:“你们为了那所谓的面子,就对我不管不顾,凭什么我要受这种罪?凭什么方荷,甚至几个庶女都能留在京城,我却被发配到穷山僻壤!我才是嫡长女!我才是方家最尊贵的女儿!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