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和突然转向其中一个官差:“烦请差爷将这考篮举起来,放在阳光下照一照。”
官差照做,蔡文锐则藏在袖子里的手暗暗攥紧,眼睛直直盯着那考篮,想看个究竟,却又怕看出个究竟。
沈安和没管他,只是从旁解释:“大家仔细看,看是不是有一点点闪光。哦,这个需要眼力,太远了可能看不清楚。”
郭经义第一个凑了上去,眼睛用力一睁,过了会儿顿时惊呼:“是是!我看到了!闪光!闪光了!”
那官差也点了点头,提起另外两只考篮看了看,没有发现闪光。
蔡文锐攥着的手更紧了,就是杨乐生也不受控制地泄露一丝紧张。但他们并不觉得仅是如此就能证明什么。
“谁知道那篮子什么时候碰上了灰呢!”
沈安和闻言笑笑,继续道:“的确有这种可能,所以,我还有第二种办法证明。”他转向那官差,“不瞒差爷,这粉末实则是种药粉,乃我娘子所做。放心,无毒。不过,这粉末遇水会变色。刚刚我问了蔡文锐与杨乐生,若是他们所言为真,那此时,他们手上应该都不会沾有这药粉才是。”
蔡文锐与杨乐生闻言一惊,皆下意识看向自己手掌心,却又很快用袖子将手遮掩起来。
这般行为可算是欲盖拟彰了。
那两官差对视一眼,不等沈安和再说,便一人拽一个,直接抓着他们手掌往盆里摁。
蔡文锐与杨乐生必不愿就范,怎奈他们那弱鸡般的体格怎能敌得过官差?很快,碰了水的二人的掌心纷纷沁出一圈黄色痕迹,一眼看去甚为明显。
待他们完成,沈安和则自行将手掌放了进去,没一会儿,其掌心亦跟着多了一圈黄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