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叶老头轻咳一声,斥道:“三更半夜,你一惊一乍什么?”
顾云回头看师父一眼,咧嘴笑道:“师父,您吃的吧。”
叶老头吹胡瞪眼道:“为师不能吃吗?”
“嘿嘿,能能......!”
顾云笑着点头,他当然知道是师父吃的,故意一惊一乍。
“师父,趁着天黑我再去打些雪鸡,然后再做一锅,徒儿陪师父喝一杯啊!”顾云笑着说道。
叶老头道:“你小子一肚子坏心思,做一锅雪鸡陪为师喝一杯,你是想把为师灌醉,好从为师这儿忽悠走点东西吧。”
“怎么会呢师父,徒儿现在可什么都不缺。”顾云咧嘴一笑就冲出木屋。
半小时后归来,开始忙活着炖雪鸡,一直到东方出现鱼肚之色,雪鸡香味才散发出来。
正在床上休息的叶老头不由坐直起来,抓住酒葫芦灌口酒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这辈子什么都不欠,就欠吃喝。
正所谓:美酒佳肴须尽欢,来此人间不羡仙。
这是叶老头的座右铭。
“师父,开吃了!”
顾云把雪鸡盛到盘子里,然后端在小木桌上,抬头看向叶老头。
叶老头早已是食指大动,抱着酒壶来到小木桌前,这时,顾云也端着一个小碗拿着筷子过来。
坐下与叶老头一起喝了起来。